Swift之路 —— 闭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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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Lit Created: Jul 19, 2019 Updated: Sep 09, 2019

前言:
学习后整理,大多记录Swift区别于Objective-C的特性,来源官方文档。

一、函数类型

谈到闭包先从基础的函数类型开始。

func addTwoInts(_ a: Int, _ b: Int) -> Int {
    return a + b
}

var mathFunction: (Int, Int) -> Int = addTwoInts

这段代码可以被解读为:
“定义一个叫做 mathFunction 的变量,类型是‘一个有两个 Int 型的参数并返回一个 Int 型的值的函数’,并让这个新变量指向 addTwoInts 函数”。

1. 函数类型作为参数类型

你可以用 (Int, Int) -> Int 这样的函数类型作为另一个函数的参数类型。这样你可以将函数的一部分实现留给函数的调用者来提供。

func printMathResult(_ mathFunction: (Int, Int) -> Int, _ a: Int, _ b: Int) {
    print("Result: \(mathFunction(a, b))")
}
printMathResult(addTwoInts, 3, 5)
// 打印“Result: 8”

这个例子定义了printMathResult(_:_:_:)函数,它有三个参数:第一个参数叫 mathFunction,类型是(Int, Int) -> Int,你可以传入任何这种类型的函数。

2. 函数类型作为返回类型

func stepForward(_ input: Int) -> Int {
    return input + 1
}
func stepBackward(_ input: Int) -> Int {
    return input - 1
}
func chooseStepFunction(backward: Bool) -> (Int) -> Int {
    return backward ? stepBackward : stepForward
}
var currentValue = 3
let moveNearerToZero = chooseStepFunction(backward: currentValue > 0)
// moveNearerToZero 现在指向 stepBackward() 函数。

print("Counting to zero:")
// Counting to zero:
while currentValue != 0 {
    print("\(currentValue)... ")
    currentValue = moveNearerToZero(currentValue)
}
print("zero!")
// 3...
// 2...
// 1...
// zero!

上面这个例子中计算出从 currentValue 逐渐接近到0是需要向正数走还是向负数走。currentValue 的初始值是 3,这意味着 currentValue > 0 为真(true),这将使得 chooseStepFunction(_:) 返回 stepBackward(_:) 函数。一个指向返回的函数的引用保存在了 moveNearerToZero 常量中。

二、闭包含义

闭包是自包含的函数代码块,可以在代码中被传递和使用。可以捕获和存储其所在上下文中任意常量和变量的引用。被称为包裹常量和变量。 Swift 会为你管理在捕获(capturing)过程中涉及到的所有内存操作。

闭包采用如下三种形式之一:

  • 全局函数是一个有名字但不会捕获任何值的闭包
  • 嵌套函数是一个有名字并可以捕获其封闭函数域内值的闭包
  • 闭包表达式是一个利用轻量级语法所写的可以捕获其上下文中变量或常量值的匿名闭包

Swift 的闭包表达式拥有简洁的风格,并鼓励在常见场景中进行语法优化,主要优化如下:

  • 利用上下文推断参数和返回值类型
  • 隐式返回单表达式闭包,即单表达式闭包可以省略 return 关键字
  • 参数名称缩写
  • 尾随闭包语法

1. 闭包表达式

闭包表达式是一种构建内联闭包的方式,它的语法简洁。在保证不丢失它语法清晰明了的同时,闭包表达式提供了几种优化的语法简写形式。下面通过对 sorted(by:) 这一个案例的多次迭代改进来展示这个过程,每次迭代都使用了更加简明的方式描述了相同功能。。

下面的闭包表达式示例使用 sorted(by:) 方法对一个 String 类型的数组进行字母逆序排序。以下是初始数组:

let names = ["Chris", "Alex", "Ewa", "Barry", "Daniella"]

sorted(by:)排序闭包函数类型需为 (String, String) -> Bool,提供排序闭包函数的一种方式是撰写一个符合其类型要求的普通函数,并将其作为 sorted(by:) 方法的参数传入:

func backward(_ s1: String, _ s2: String) -> Bool {
    return s1 > s2
}
var reversedNames = names.sorted(by: backward)
// reversedNames 为 ["Ewa", "Daniella", "Chris", "Barry", "Alex"]

然而,以这种方式来编写一个实际上很简单的表达式(a > b),确实太过繁琐了。对于这个例子来说,利用闭包表达式语法可以更好地构造一个内联排序闭包。

2. 闭包表达式语法

闭包表达式语法有如下的一般形式:

{ (parameters) -> return type in
    statements
}

注意:
闭包表达式参数 可以是 in-out 参数,但不能设定默认值。如果你命名了可变参数,也可以使用此可变参数。元组也可以作为参数和返回值。

下面的例子展示了之前 backward(_:_:) 函数对应的闭包表达式版本的代码:

reversedNames = names.sorted(by: { (s1: String, s2: String) -> Bool in
    return s1 > s2
})

需要注意的是内联闭包参数和返回值类型声明与 backward(_:_:) 函数类型声明相同。在这两种方式中,都写成了 (s1: String, s2: String) -> Bool。然而在内联闭包表达式中,函数和返回值类型都写在大括号内,而不是大括号外。

闭包的函数体部分由关键字 in 引入。该关键字表示闭包的参数和返回值类型定义已经完成,闭包函数体即将开始。

由于这个闭包的函数体部分如此短,以至于可以将其改写成一行代码:

reversedNames = names.sorted(by: { (s1: String, s2: String) -> Bool in return s1 > s2 } )

3. 根据上下文推断类型

因为排序闭包函数是作为 sorted(by:) 方法的参数传入的,Swift 可以推断其参数和返回值的类型。sorted(by:) 方法被一个字符串数组调用,因此其参数必须是 (String, String) -> Bool 类型的函数。这意味着 (String, String) 和 Bool 类型并不需要作为闭包表达式定义的一部分。因为所有的类型都可以被正确推断,返回箭头(->)和围绕在参数周围的括号也可以被省略:

reversedNames = names.sorted(by: { s1, s2 in return s1 > s2 } )

实际上,通过内联闭包表达式构造的闭包作为参数传递给函数或方法时,总是能够推断出闭包的参数和返回值类型。这意味着闭包作为函数或者方法的参数时,你几乎不需要利用完整格式构造内联闭包。

注意:
尽管如此,你仍然可以明确写出有着完整格式的闭包。如果完整格式的闭包能够提高代码的可读性,则我们更鼓励采用完整格式的闭包。而在 sorted(by:) 方法这个例子里,显然闭包的目的就是排序。由于这个闭包是为了处理字符串数组的排序,因此读者能够推测出这个闭包是用于字符串处理的。

4. 单表达式闭包的隐式返回

单行表达式闭包可以通过省略 return 关键字来隐式返回单行表达式的结果,如上版本的例子可以改写为:

reversedNames = names.sorted(by: { s1, s2 in s1 > s2 } )

在这个例子中,sorted(by:) 方法的参数类型明确了闭包必须返回一个 Bool 类型值。因为闭包函数体只包含了一个单一表达式(s1 > s2),该表达式返回 Bool 类型值,因此这里没有歧义,return 关键字可以省略。

5. 参数名称缩写

Swift 自动为内联闭包提供了参数名称缩写功能,你可以直接通过 $0,$1,$2 来顺序调用闭包的参数,以此类推。

如果你在闭包表达式中使用参数名称缩写,你可以在闭包定义中省略参数列表,并且对应参数名称缩写的类型会通过函数类型进行推断。in 关键字也同样可以被省略,因为此时闭包表达式完全由闭包函数体构成:

reversedNames = names.sorted(by: { $0 > $1 } )

在这个例子中,$0$1 表示闭包中第一个和第二个 String 类型的参数。

6. 运算符方法

实际上还有一种更简短的方式来编写上面例子中的闭包表达式。SwiftString 类型定义了关于大于号(>)的字符串实现,其作为一个函数接受两个 String 类型的参数并返回 Bool 类型的值。而这正好与 sorted(by:)方法的参数需要的函数类型相符合。因此,你可以简单地传递一个大于号,Swift 可以自动推断找到系统自带的那个字符串函数的实现:

reversedNames = names.sorted(by: >)

三、尾随闭包

如果你需要将一个很长的闭包表达式作为最后一个参数传递给函数,将这个闭包替换成为尾随闭包的形式很有用。尾随闭包是一个书写在函数圆括号之后的闭包表达式,函数支持将其作为最后一个参数调用。在使用尾随闭包时,你不用写出它的参数标签:

func someFunctionThatTakesAClosure(closure: () -> Void) {
    // 函数体部分
}

// 以下是不使用尾随闭包进行函数调用
someFunctionThatTakesAClosure(closure: {
    // 闭包主体部分
})

// 以下是使用尾随闭包进行函数调用
someFunctionThatTakesAClosure() {
    // 闭包主体部分
}

在 闭包表达式语法 上文中的字符串排序闭包可以作为尾随包的形式改写在 sorted(by:) 方法圆括号的外面:

reversedNames = names.sorted() { $0 > $1 }

如果闭包表达式是函数或方法的唯一参数,则当你使用尾随闭包时,你甚至可以把 () 省略掉:

reversedNames = names.sorted { $0 > $1 }

当闭包非常长以至于不能在一行中进行书写时,尾随闭包变得非常有用。

举例来说,SwiftArray 类型有一个 map(_:) 方法,这个方法获取一个闭包表达式作为其唯一参数。该闭包函数会为数组中的每一个元素调用一次,并返回该元素所映射的值。具体的映射方式和返回值类型由闭包来指定。

当提供给数组的闭包应用于每个数组元素后,map(_:) 方法将返回一个新的数组,数组中包含了与原数组中的元素一一对应的映射后的值。

下例介绍了如何在 map(_:) 方法中使用尾随闭包将 Int 类型数组 [16, 58, 510] 转换为包含对应 String 类型的值的数组 ["OneSix", "FiveEight", "FiveOneZero"]:

let digitNames = [
    0: "Zero", 1: "One", 2: "Two",   3: "Three", 4: "Four",
    5: "Five", 6: "Six", 7: "Seven", 8: "Eight", 9: "Nine"
]
let numbers = [16, 58, 510]

你现在可以通过传递一个尾随闭包给 numbers 数组的 map(_:) 方法来创建对应的字符串版本数组:

let strings = numbers.map {
    (number) -> String in
    var number = number
    var output = ""
    repeat {
        output = digitNames[number % 10]! + output
        number /= 10
    } while number > 0
    return output
}
// strings 常量被推断为字符串类型数组,即 [String]
// 其值为 ["OneSix", "FiveEight", "FiveOneZero"]

map(_:) 为数组中每一个元素调用了一次闭包表达式。你不需要指定闭包的输入参数 number 的类型,因为可以通过要映射的数组类型进行推断。

在该例中,局部变量 number 的值由闭包中的 number 参数获得,因此可以在闭包函数体内对其进行修改,(闭包或者函数的参数总是常量),闭包表达式指定了返回类型为 String,以表明存储映射值的新数组类型为 String

闭包表达式在每次被调用的时候创建了一个叫做 output 的字符串并返回。其使用求余运算符(number % 10)计算最后一位数字并利用 digitNames 字典获取所映射的字符串。这个闭包能够用于创建任意正整数的字符串表示。

注意:
字典 digitNames 下标后跟着一个叹号(!),因为字典下标返回一个可选值(optional value),表明该键不存在时会查找失败。在上例中,由于可以确定 number % 10 总是 digitNames 字典的有效下标,因此叹号可以用于强制解包(force-unwrap)存储在下标的可选类型的返回值中的 String 类型的值。

结果
在上面的例子中,通过尾随闭包语法,优雅地在函数后封装了闭包的具体功能,而不再需要将整个闭包包裹在 map(_:) 方法的括号内。

四、值捕获

闭包可以在其被定义的上下文中捕获常量或变量。即使定义这些常量和变量的原作用域已经不存在,闭包仍然可以在闭包函数体内引用和修改这些值。

func makeIncrementer(forIncrement amount: Int) -> () -> Int {
    var runningTotal = 0
    func incrementer() -> Int {
        runningTotal += amount
        return runningTotal
    }
    return incrementer
}

incrementer()函数并没有任何参数,但是在函数体内访问了 runningTotalamount 变量。这是因为它从外围函数捕获了 runningTotalamount 变量的引用。捕获引用保证了 runningTotalamount 变量在调用完 makeIncrementer 后不会消失,并且保证了在下一次执行 incrementer 函数时,runningTotal 依旧存在。

注意:
为了优化,如果一个值不会被闭包改变,或者在闭包创建后不会改变,Swift 可能会改为捕获并保存一份对值的拷贝。
Swift 也会负责被捕获变量的所有内存管理工作,包括释放不再需要的变量。

下面是一个使用 makeIncrementer 的例子:

let incrementByTen = makeIncrementer(forIncrement: 10)

该例子定义了一个叫做 incrementByTen 的常量,该常量指向一个每次调用会将其 runningTotal 变量增加 10 的 incrementer 函数。调用这个函数多次可以得到以下结果:

incrementByTen()
// 返回的值为10
incrementByTen()
// 返回的值为20
incrementByTen()
// 返回的值为30

如果你创建了另一个 incrementer,它会有属于自己的引用,指向一个全新、独立的 runningTotal 变量:

let incrementBySeven = makeIncrementer(forIncrement: 7)
incrementBySeven()
// 返回的值为7

再次调用原来的 incrementByTen 会继续增加它自己的 runningTotal 变量,该变量和 incrementBySeven 中捕获的变量没有任何联系:

incrementByTen()
// 返回的值为40

注意:
如果你将闭包赋值给一个类实例的属性,并且该闭包通过访问该实例或其成员而捕获了该实例,你将在闭包和该实例间创建一个循环强引用。Swift 使用捕获列表来打破这种循环强引用。

1. 闭包的循环强引用

循环强引用还会发生在当你将一个闭包赋值给类实例的某个属性,并且这个闭包体中又使用了这个类实例时。这个闭包体中可能访问了实例的某个属性,例如 self.someProperty,或者闭包中调用了实例的某个方法,例如 self.someMethod()。这两种情况都导致了闭包“捕获”self,从而产生了循环强引用。

循环强引用的产生,是因为闭包和类相似,都是引用类型。当你把一个闭包赋值给某个属性时,你是将这个闭包的引用赋值给了属性。实质上,这跟之前的问题是一样的——两个强引用让彼此一直有效。但是,和两个类实例不同,这次一个是类实例,另一个是闭包。

Swift 提供了一种优雅的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称之为 闭包捕获列表(closure capture list)。同样的,在学习如何用闭包捕获列表打破循环强引用之前,先来了解一下这里的循环强引用是如何产生的,这对我们很有帮助。

class HTMLElement {
    let name: String
    let text: String?

    lazy var asHTML: () -> String = {
        if let text = self.text {
            return "<\(self.name)>\(text)</\(self.name)>"
        } else {
            return "<\(self.name) />"
        }
    }

    init(name: String, text: String? = nil) {
        self.name = name
        self.text = text
    }

    deinit {
        print("\(name) is being deinitialized")
    }
}

let heading = HTMLElement(name: "h1")
let defaultText = "some default text"
heading.asHTML = {
    return "<\(heading.name)>\(heading.text ?? defaultText)</\(heading.name)>"
}
print(heading.asHTML())
// 打印“<h1>some default text</h1>”

注意:
asHTML 声明为 lazy 属性,因为只有当元素确实需要被处理为 HTML 输出的字符串时,才需要使用 asHTML。也就是说,在默认的闭包中可以使用 self,因为只有当初始化完成以及 self 确实存在后,才能访问 lazy 属性。

下面的代码展示了如何用 HTMLElement 类创建实例并打印消息:

var paragraph: HTMLElement? = HTMLElement(name: "p", text: "hello, world")
print(paragraph!.asHTML())
// 打印“<p>hello, world</p>”

不幸的是,上面写的 HTMLElement 类产生了类实例和作为 asHTML 默认值的闭包之间的循环强引用。循环强引用如下图所示:

实例的 asHTML 属性持有闭包的强引用。但是,闭包在其闭包体内使用了 self(引用了 self.nameself.text),因此闭包捕获了 self,这意味着闭包又反过来持有了 HTMLElement 实例的强引用。这样两个对象就产生了循环强引用。(更多关于闭包捕获值的信息,请参考 值捕获)。

注意:
虽然闭包多次使用了 self,它只捕获 HTMLElement 实例的一个强引用。

如果设置 paragraph 变量为 nil,打破它持有的 HTMLElement 实例的强引用,HTMLElement 实例和它的闭包都不会被销毁,也是因为循环强引用。

paragraph = nil

注意,HTMLElement 的析构器中的消息并没有被打印,证明了 HTMLElement 实例并没有被销毁。

2. 解决闭包的循环强引用

在定义闭包时同时定义捕获列表作为闭包的一部分,通过这种方式可以解决闭包和类实例之间的循环强引用。捕获列表定义了闭包体内捕获一个或者多个引用类型的规则。跟解决两个类实例间的循环强引用一样,声明每个捕获的引用为弱引用或无主引用,而不是强引用。应当根据代码关系来决定使用弱引用还是无主引用。

注意:
Swift 有如下要求:只要在闭包内使用 self 的成员,就要用 self.someProperty 或者 self.someMethod()(而不只是 somePropertysomeMethod())。这提醒你可能会一不小心就捕获了 self

定义捕获列表

获列表中的每一项都由一对元素组成,一个元素是 weakunowned 关键字,另一个元素是类实例的引用(例如 self)或初始化过的变量(如 delegate = self.delegate!)。这些项在方括号中用逗号分开。

lazy var someClosure: (Int, String) -> String = {
    [unowned self, weak delegate = self.delegate!] (index: Int, stringToProcess: String) -> String in
    // 这里是闭包的函数体
}

如果闭包没有指明参数列表或者返回类型,它们会通过上下文推断,那么可以把捕获列表和关键字 in 放在闭包最开始的地方:

lazy var someClosure: () -> String = {
    [unowned self, weak delegate = self.delegate!] in
    // 这里是闭包的函数体
}

弱引用和无主引用

在闭包和捕获的实例总是互相引用并且总是同时销毁时,将闭包内的捕获定义为 无主引用。

相反的,在被捕获的引用可能会变为 nil 时,将闭包内的捕获定义为弱引用。弱引用总是可选类型,并且当引用的实例被销毁后,弱引用的值会自动置为 nil。这使我们可以在闭包体内检查它们是否存在。

注意:
如果被捕获的引用绝对不会变为 nil,应该用无主引用,而不是弱引用。

前面的 HTMLElement 例子中,无主引用是正确的解决循环强引用的方法。这样编写 HTMLElement 类来避免循环强引用:

class HTMLElement {

    let name: String
    let text: String?

    lazy var asHTML: () -> String = {
        [unowned self] in
        if let text = self.text {
            return "<\(self.name)>\(text)</\(self.name)>"
        } else {
            return "<\(self.name) />"
        }
    }

    init(name: String, text: String? = nil) {
        self.name = name
        self.text = text
    }

    deinit {
        print("\(name) is being deinitialized")
    }

}

上面的 HTMLElement 实现和之前的实现一致,除了在 asHTML 闭包中多了一个捕获列表。这里,捕获列表是 [unowned self],表示“将 self 捕获为无主引用而不是强引用”。

和之前一样,我们可以创建并打印 HTMLElement 实例:

var paragraph: HTMLElement? = HTMLElement(name: "p", text: "hello, world")
print(paragraph!.asHTML())
// 打印“<p>hello, world</p>”

使用捕获列表后引用关系如下图所示:

这一次,闭包以无主引用的形式捕获 self,并不会持有 HTMLElement 实例的强引用。如果将 paragraph 赋值为 nilHTMLElement 实例将会被销毁,并能看到它的析构器打印出的消息:

paragraph = nil
// 打印“p is being deinitialized”

五、闭包是引用类型

上面的例子中,incrementBySevenincrementByTen 都是常量,但是这些常量指向的闭包仍然可以增加其捕获的变量的值。这是因为函数和闭包都是引用类型。

let alsoIncrementByTen = incrementByTen
alsoIncrementByTen()
// 返回的值为50

六、逃逸闭包

当一个闭包作为参数传到一个函数中,但是这个闭包在函数返回之后才被执行,我们称该闭包从函数中逃逸。当你定义接受闭包作为参数的函数时,你可以在参数名之前标注 @escaping,用来指明这个闭包是允许“逃逸”出这个函数的。

var completionHandlers: [() -> Void] = []
func someFunctionWithEscapingClosure(completionHandler: @escaping () -> Void) {
    completionHandlers.append(completionHandler)
}

将一个闭包标记为 @escaping 意味着你必须在闭包中显式地引用 self。比如说,在下面的代码中,传递到 someFunctionWithEscapingClosure(_:) 中的闭包是一个逃逸闭包,这意味着它需要显式地引用 self。相对的,传递到 someFunctionWithNonescapingClosure(_:) 中的闭包是一个非逃逸闭包,这意味着它可以隐式引用 self

func someFunctionWithNonescapingClosure(closure: () -> Void) {
    closure()
}

class SomeClass {
    var x = 10
    func doSomething() {
        someFunctionWithEscapingClosure { self.x = 100 }
        someFunctionWithNonescapingClosure { x = 200 }
    }
}

let instance = SomeClass()
instance.doSomething()
print(instance.x)
// 打印出“200”

completionHandlers.first?()
print(instance.x)
// 打印出“100”

七、自动闭包

自动闭包是一种自动创建的闭包,用于包装传递给函数作为参数的表达式。这种闭包不接受任何参数,当它被调用的时候,会返回被包装在其中的表达式的值。这种便利语法让你能够省略闭包的花括号,用一个普通的表达式来代替显式的闭包。

我们经常会调用采用自动闭包的函数,但是很少去实现这样的函数。举个例子来说,assert(condition:message:file:line:) 函数接受自动闭包作为它的 condition 参数和 message 参数;它的 condition 参数仅会在 debug 模式下被求值,它的 message 参数仅当 condition 参数为 false 时被计算求值。

自动闭包让你能够延迟求值,因为直到你调用这个闭包,代码段才会被执行。延迟求值对于那些有副作用(Side Effect)和高计算成本的代码来说是很有益处的,因为它使得你能控制代码的执行时机。

下面的代码展示了闭包如何延时求值:

var customersInLine = ["Chris", "Alex", "Ewa", "Barry", "Daniella"]
print(customersInLine.count)
// 打印出“5”

let customerProvider = { customersInLine.remove(at: 0) }
print(customersInLine.count)
// 打印出“5”

print("Now serving \(customerProvider())!")
// Prints "Now serving Chris!"
print(customersInLine.count)
// 打印出“4”

尽管在闭包的代码中,customersInLine 的第一个元素被移除了,不过在闭包被调用之前,这个元素是不会被移除的。如果这个闭包永远不被调用,那么在闭包里面的表达式将永远不会执行,那意味着列表中的元素永远不会被移除。请注意,customerProvider 的类型不是 String,而是 () -> String,一个没有参数且返回值为 String 的函数。

将闭包作为参数传递给函数时,你能获得同样的延时求值行为。

// customersInLine is ["Alex", "Ewa", "Barry", "Daniella"]
func serve(customer customerProvider: () -> String) {
    print("Now serving \(customerProvider())!")
}
serve(customer: { customersInLine.remove(at: 0) } )
// 打印出“Now serving Alex!”

上面的 serve(customer:)函数接受一个返回顾客名字的显式的闭包。下面这个版本的 serve(customer:) 完成了相同的操作,不过它并没有接受一个显式的闭包,而是通过将参数标记为 @autoclosure来接收一个自动闭包。现在你可以将该函数当作接受 String 类型参数(而非闭包)的函数来调用。customerProvider 参数将自动转化为一个闭包,因为该参数被标记了 @autoclosure 特性。

// customersInLine is ["Ewa", "Barry", "Daniella"]
func serve(customer customerProvider: @autoclosure () -> String) {
    print("Now serving \(customerProvider())!")
}
serve(customer: customersInLine.remove(at: 0))
// 打印“Now serving Ewa!”

注意:
过度使用 autoclosures 会让你的代码变得难以理解。上下文和函数名应该能够清晰地表明求值是被延迟执行的。

如果你想让一个自动闭包可以“逃逸”,则应该同时使用 @autoclosure@escaping 属性。

// customersInLine i= ["Barry", "Daniella"]
var customerProviders: [() -> String] = []
func collectCustomerProviders(_ customerProvider: @autoclosure @escaping () -> String) {
    customerProviders.append(customerProvider)
}
collectCustomerProviders(customersInLine.remove(at: 0))
collectCustomerProviders(customersInLine.remove(at: 0))

print("Collected \(customerProviders.count) closures.")
// 打印“Collected 2 closures.”
for customerProvider in customerProviders {
    print("Now serving \(customerProvider())!")
}
// 打印“Now serving Barry!”
// 打印“Now serving Daniella!”

在上面的代码中,collectCustomerProviders(_:) 函数并没有调用传入的 customerProvider 闭包,而是将闭包追加到了 customerProviders 数组中。这个数组定义在函数作用域范围外,这意味着数组内的闭包能够在函数返回之后被调用。因此,customerProvider 参数必须允许“逃逸”出函数作用域。